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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99章她要苏瑜永无翻身之日
面对段修然的质问，凌以晴身形一颤，心跳如鼓，极力保持着镇定。
和这样的人对峙，最重要的就是不能露怯。
心中慌乱，表面上她反而更加自在，她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，淡定开口：“我们既然是合作关系，我冒着那么大的风险给你偷来了标书，总得换取一点丰厚的回报吧。”
“我不过是小小利用一下你的身份，想为自己铲除宿敌罢了，不过分吧？”
在咖啡厅的时候，赶在苏瑜出来的最后一刻，终于成功破解。
凌以晴迅速用苏瑜的邮箱将标书发送给段修然，还不忘截图保存，留着后续发给厉氏的高层看。
所有动作一气呵成，滴水不漏。
事实证明，她的做法大有成效，现在苏瑜在厉氏不亚于过街老鼠，人人喊打。
“不过，”
凌以晴低哼两声，手指互相碰了碰，幽幽道，“既然你找过苏瑜，后来又找我来帮忙，那么最后到底会是谁帮你偷出标书，你自然都做好了打算。”
没想到她会这么说，段修然眉头轻佻，眼神多了一抹玩味，抬了抬下巴，示意她继续说下去。
看出段修然已经放松了警惕，凌以晴面容舒缓，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：“如今你们段氏已经成功中标，只要你愿意，随时都可以开工，到时就算厉绍年发现这回事，又能那你怎么办？”
“他要是想和你打官司，你只要一审二审，一直把时间拖下去，等到工程施工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，再随便找个员工出去挡枪，无非是赔点钱的事情，这件事不就完了么？”
她垂眸看了看手指，唇角勾起：“我知道，比起价值百亿的吴台镇而言，这点赔偿损失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。”
“呵呵呵。”
听罢，段修然忍不住笑，看向她的目光多了几分欣赏。
的确如她所说，这样做是可行且稳妥的。
他拿出香槟，像约定好的那样和凌以晴一起庆祝：“你果然是个聪明人。”
凌以晴微微一笑，举起酒杯和他碰杯。
“合作愉快。”
“合作愉快。”
小酌了一口，双方坐下，望向对方的神色里皆是试探和利益。
段修然优雅地晃了晃酒杯，漫不经心地看着动荡的酒水，幽声道：“聪明当然是好事，不过有时候，太聪明也是会误事的。”
看似无意，实则语气里满是警告威胁。
凌以晴怎么会不懂，他是怕她会有反戈的那一天，像背叛厉绍年一样背叛他。
说到底，像她这样的人做事为的就是有利可图。
她将香槟一饮而尽：“我要的只是娱乐圈的地位，其他的我可不在乎。”
段修然扬了扬唇角，又为她满上。
“凌小姐果然爽快。”
他举了举杯，眉头轻佻，两人再次碰杯。
凌以晴看着这杯酒，美眸里充斥着熊熊野心，嘴角笑容嘲弄，美得恶毒。
她要亲眼看着苏瑜被开除，赶出厉氏。
还要苏瑜身败名裂，彻底被整个行业拉进黑名单，永无翻身之日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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