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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飞微微一笑，谦逊道：“黄将军过誉了，有话但说无妨。”
李成栋也插话进来：“是啊，侯爷为人爽快，咱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吧。”
黄得功捋了捋脸上的胡须，缓缓开口道：“是这样的，我目前被任命为江北兵马总督，而李老弟刚刚归顺朝廷，他的防区在徐州一带。
我们两人的防区交错纵横，多有不便。
因此，我与李老弟商议了一番，决定徐州以北，包括山东一带归他管辖，徐州以南则归我所有，这样一来，大家也就不用为了地盘而争得面红耳赤，伤了和气。”
秦飞微微皱眉，问道：“此事与我何干？你们自行调换便是。”
黄得功摇了摇头，神色凝重道：“事情远没有那么简单。
如今，二刘等人联合了一些势力，有意排挤我。
如果我们不通过朝廷私自调换防区，只怕会被人抓住把柄，名不正则言不顺。
所以我们想请侯爷与我们一同上奏朝廷。”
秦飞疑惑道：“什么奏章？”
黄得功解释道：“侯爷目前身兼豫鲁督师之职，统管豫鲁两地的军事。
我想请侯爷向朝廷上奏，辞去豫鲁督师一职，并推荐李老弟出任山东总督。
而李老弟和我则分别上奏，推荐侯爷担任河南总督。
随后，你们二人再分别上奏，表奏我为淮扬督师，总领江北诸镇。”
秦飞皱了皱眉：“此事恐怕不易办成吧？而且似乎我并未从中得到任何实质性的好处。”
李成栋接过话头，解释道：“侯爷有所不知，朝廷如今内斗不断，大臣们分成了两派，一派以史可法为首，另一派则以阮大铖为首，两派之间相互攻讦。
他们各自联络军镇作为自己的后盾。
只要我们上了奏章，他们就会主动来巴结我们，此事自然就容易办成了。
况且以我们三人的实力，谁又敢轻易反对呢？至于侯爷的好处嘛，还是让黄将军来详说吧。”
黄得功接口道：“我们得知那左梦庚与侯爷积怨甚深，他屡次向侯爷挑衅，实在狂妄至极！
侯爷大人有大量，不与他一般见识，但他却一再得寸进尺，实在令人不齿。
他之所以如此嚣张，还不是因为他老子留下的那二十多万兵马？
侯爷的兵少，现在又损失不小，恐怕他更不会把侯爷放在眼里，仗着兵多继续与侯爷作对。
所以我跟成栋商量了一下，只要侯爷开口，那么我们就和侯爷结盟，一起揍那小混蛋。
不知侯爷意下如何？”
秦飞终于明白了他们的真正意思，他们想以此为筹码，换取他手中的官职。
秦飞经过一番权衡，觉得相较于挂着一个有名无实的督师头衔，不如实实在在地与这两人结盟，共同应对那左梦庚的威胁。
于是，秦飞缓缓开口道：“既然各位如此坦诚，那我便答应了。
只不过，现今山东大部仍被清军掌控，我担心李将军会因此吃大亏啊！”
黄得功闻言，放声大笑：“怎么，一向消息灵通忠武侯，难道不知姜禳已经倒戈相向，重新归顺了大明吗？”
秦飞闻言一愣，惊讶道：“什么？这是何时发生的事？”
他心中暗自纳闷，为何黄得功的消息来竟比自己还灵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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