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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困惑。
有思索。
甚至……还有一丝，自责？
陆鸣：“？”
他是不是因为惊吓过度，己经开始出现幻觉了？
自责？
她为什么要自责？
该自责的人，难道不是我吗？
就在陆鸣的CPU试图重启，分析眼前这诡异一幕的时候。
不知火舞，终于动了。
她轻轻地叹了一口气。
那一声叹息，很轻，很柔，却像是一柄重锤，狠狠砸在陆鸣的心上。
“陆鸣。”
她再次开口，声音里，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歉意。
“对不起。”
轰！
陆鸣的大脑，刚刚重启到10%，又一次，因为这句完全不合逻辑的台词，而彻底崩溃。
对……对不起？
她……她她她……她跟我说对不起？！
这个世界，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？
“是我……太在乎你了。”
不知火舞低着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。
“身为你的守护神，我的职责，是引导你，帮助你，让你变得更强。”
“在你修行的道路上，为你扫清一切障碍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她抬起头，那双金色的眸子里，写满了认真。
“所以，当我察觉到，有‘心魔’试图接近你，扰乱你的道心时，我的第一反应，就是将她彻底抹除。”
陆鸣的喉结，下意识地滚动了一下。
抹……抹除？
物理意义上的那种吗？
“但是，我刚才，突然想明白了。”
不知火舞的眉头，微微蹙起，像是在反思自己的过错。
“我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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